成败皆由土豆起 - 内蒙古薯元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内蒙古薯元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您免费提供马铃薯生汁等相关信息发布和最新资讯,敬请关注!
新闻详情
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信息 > 详细内容

成败皆由土豆起

时间:2016-08-29  来源:http://www.mengjiansw.com/news/82.html


    差不多在不起眼的土豆助推了古代中国的最后一个人口“盛世”的同时,同样的人口大爆炸也发生在了欧洲。诚然,工业化革命是在欧洲率先展开,许多欧洲国家以此实现了工业、政治和军事方面的变革。但挖出的煤、炼出的钢都不能当饭吃,在化肥和机械化收割尚是镜中花水中月的彼时,欧洲人口膨胀依靠的同样是极其丰富的马铃薯供应。



反映爱尔兰“马铃薯瘟疫”版画作品,图为饥民在攻击售卖土豆的商店

    在近代欧洲,没有比爱尔兰与土豆关系更密切的了。这是一个贫瘠的岛屿,谷类植物在这个岛上长得不好,小麦几乎就不能生长。虽然从1801年起,这个岛屿在法理上成为“大不列颠与爱尔兰联合王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在伦敦看来,爱尔兰不过是自己的一块国内殖民地,爱尔兰变成了英格兰人的爱尔兰,岛上稍微肥沃一些的土地都被英格兰的地主所占据了。到 1751-1775 年,在自己的国家,爱尔兰人却只拥有 5%的土地。贫瘠的土地、一无所有的爱尔兰农民、能适应恶劣环境的马铃薯,三者碰到一起立即展示出威力——在英国殖民者不要的土地上生产出令人不可思议数量的食物。几英亩贫瘠的土地所生产出的马铃薯,足以养活一大家人和家里的牲畜。而现代科学证明,除了碳水化合物所具有的能量外,马铃薯还能提供相当多的蛋白质和维生素,它所缺乏的只是维生素A,这通过喝牛奶就可以补充了——马铃薯还在无意中终结了坏血病。而马铃薯的食用比种植它还要简单:挖出来,放在锅里煮,或者干脆把它们扔到火里烤,而后吃掉。

 

    到十九世纪初期,马铃薯几乎成为爱尔兰人的唯一食物。在农村,农业工人每天消费的马铃薯为6.3公斤,妇女和十岁以上的儿童大约为5公斤,小一点的儿童的消费量为2.3公斤。马铃薯的高产和只需少量的劳力,使得爱尔兰人口从1700年的200万,猛增到1841年的820万,达到4倍多。

 

    中国的老子有句话“福兮祸所伏”,这句话也在爱尔兰得到了验证。1845年,一场灾害悄然而至,且来势凶猛,仿佛一夜之间,那些郁郁葱葱的马铃薯田就变成“草木皆烂,荒芜一片”。导致马铃薯枯萎腐烂的瘟疫来源于一种被称为马铃薯晚疫病菌的真菌,这种真菌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中发育,靠风或水携带自己的孢子来繁殖,受感染的马铃薯变黑,在地底下枯死。1845年的夏天,爱尔兰多雨阴霾的气候特别有利于这种真菌的发育。短短几周之内,这种凶猛的真菌靠着风的传播,席卷了这个小岛,当年底,爱尔兰的马铃薯产量减少了三分之一。第二年情况更糟,超过四分之三的马铃薯田绝收,对于以马铃薯为生活来源的爱尔兰人民而言,灾难已经降临了,“你可以在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看到沮丧和泪水。”

 

    面对来势汹汹的“马铃薯瘟疫”,自己国土上的灾难对于大英帝国政府却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星球。大名鼎鼎的《泰晤士报》居然有闲心大肆声讨马铃薯这种“最不可靠的作物和最差的食物”,顺便事不关己地建议爱尔兰人接受另外一种不同于马铃薯的生计手段。当岛上到处都是吃不饱肚子的穷人时,“爱尔兰的码头上还堆满了一袋袋的玉米,准备出口到英格兰去”。如此冷漠的态度连外国人都看不过去,但当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苏丹阿卜杜拉.迈吉德一世宣布将给予爱尔兰农民 1万英镑援助时,要面子的维多利亚女王却请求他只提供 1000 英镑,原因是仁慈的女王陛下本人只给灾区捐助了象征性的2000 英镑。当英国政府从美洲采购来的价值10万英镑的援助物资(玉米和麦片)终于到达爱尔兰时,数百万几乎毫无任何购买力的爱尔兰人根本买不起这些按照1便士1磅进行销售的粮食,只能坐以待毙。

 

    当“马铃薯瘟疫”终于过去的时候,1851年,爱尔兰只剩下了655万人口,比十年前减少了近四分之一。这场饥荒差不多饿死了100万专吃马铃薯的爱尔兰人,并且迫使大约200万人被迫逃离连岁饥馑的家乡,在那些日子里,“在离开旧大陆赶往大西洋彼岸碰运气的人中,有五分之四是爱尔兰人”,这是十九世纪最重要的人口流动之一。与爱尔兰人口一样遭到重创的还有爱尔兰古老的民族语言爱尔兰语(盖尔语)和盖尔文化。爱尔兰语已经在爱尔兰盛行了两千年,此时却像潮水一样突然退落下去。

 

    尽管受到英语的巨大冲击,但在1845年,还有400多万爱尔兰人使用爱尔兰语。但到了1851年,使用爱尔兰语的人口已骤减了一半,因为受灾最重的农民阶级恰恰是使用爱尔兰语最广泛的群体。更悲惨的是,“马铃薯瘟疫”带来的饥荒使得贫穷、落后和爱尔兰语之间画上等号,加速了爱尔兰语的消亡。到1901年,只剩下居住在岛屿西部偏远地区14% 的爱尔兰人还在说爱尔兰语。甚至时至今日,虽然曾得到了独立后的国家机器的全力拯救,爱尔兰语的命运依然犹如风中之烛,徘徊在生死之间。

 

炸薯片与“土豆烧牛肉”

 

    由于大饥荒和移民潮,如今爱尔兰本国的人口不过400多万,反倒是在新大陆的后裔人丁兴旺。时至今日,在美国3亿人口中,爱尔兰裔美国人就有5500 万,仅次于德裔美国人。来到美国的爱尔兰移民筚路蓝缕,一步步融入了美国主流社会,先后出了肯尼迪、尼克松、里根和克林顿4位总统,逃荒的老祖宗们恐怕想不到争气的后代还有让昔日骑在头上的唐宁街主人卑躬屈膝的这一天。

 

    随着爱尔兰人的到来,让他们爱恨交加的马铃薯也登上了新大陆的土地,同样赢得了美国人的青睐,至今在美国的一些地方如新罕布什尔州还是把土豆称为“爱尔兰薯(Irish potato)”。到了上世纪20年代,随着马铃薯自动削皮机的发明,马铃薯片从小规模制作变成销售量最大的零食。一个美国南方的旅行推销员赫尔曼.莱(Herman Lay)带着皮箱在美国南部的杂货店叫卖此机器,之后他更创立了公司,令他的名字“乐事(Lay's)”几乎成为马铃薯片的同义词。从1960年代开始,通过遍布世界的麦当劳连锁店,马铃薯片开始流行起来。在大众眼里,“薯片”已经与硅谷的“芯片”、好莱坞的“大片”一起,成为了美国文化软实力的标志;而在抱怨人们情愿放弃美味可口但制作复杂的法国大餐去吃麦当劳,然后利用空余时间去逛街的法国人眼中,薯片更是俨然贴上了美国“文化帝国主义”的标签。


                   
1964年4月1日,赫鲁晓夫在匈牙利访问

    但这并不是马铃薯与政治第一次“结缘”。老一辈的中国人都很熟悉毛主席诗词中的那句“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念奴娇.鸟儿问答》)。讽刺的是那位在联合国大会上都能够脱下皮鞋猛敲桌子的光头赫鲁晓夫。1964年4月1日在匈牙利一个工厂发表的一次演说中,他把“福利共产主义”说成是“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在那个时代,中国人心目中的共产主义,起码也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怎么能够几颗土豆再加几块牛肉就打发了呢!于是,中国的文章严厉抨击了这种“土豆烧牛肉”的“假共产主义”。

 

    如今看来,这仿佛就是一个愚人节玩笑,土豆简直是躺着中枪。赫鲁晓夫的原话是“到了共产主义,匈牙利人就可以经常吃到‘古拉西’了”。所谓“古拉西”(goulash,来自马扎尔语的“香草gulya”)是一道匈牙利名菜,即把牛肉和土豆加上红辣椒和其他调料在小陶罐子炖得烂烂的,汁水浓浓的,然后浇在面条上,很好吃,对照到中国菜里可能也是毛氏红烧肉之类的美味。谁知翻译到中国报纸上,因为“古拉西”没有合适的译法,先是写成“洋山芋烧牛肉”,然后改成了“土豆烧牛肉”,堂堂国菜沦为地摊小吃不说,还变成“中苏论战”的话题之一,在历史长河中翻起了小小浪花。

 



    这就是马铃薯,印第安人对全人类的馈赠。因为养活了更多的人而改变了整个世界,也由于养不活人而改变了世界,作为食物传遍了世界,又在政治宣传中为全世界所知……一个在历史进程中产生巨大作用的小东西。

 

 

 


相关标签:
•相关新闻

•相关产品